水龙头,问道:“妈妈到底是从哪里把你带回来的?”
我灌下最后剩下的一点啤酒。在这种情况下,要保待心情的冷静可以说一分钟比一分钟困难。我怀疑自己有没有足够的精力和专注力冷静地出击。
我跪在欧森身旁的草地上。“现在你听我说,兄弟,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情绪很糟糕,为了父亲的死你很伤心。你当时心情很慌乱,一时想不起来该往哪里招才对。如今他已经过世一天了,你应该比较能够接受这个事实了,是不是?”
我还没赶上电脑时代的脚步,而且大概一辈子也赶不上。反正戴着防紫外线的太阳眼镜,我根本看不清楚荧幕上题示的资料,我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在荧幕前承受几个小时迎面直射的紫外线,就算是所谓可以过滤辐射线的荧幕也一样。对一般人来说,那一点点的辐射线或许微不足道,但是对我来说,如果把累积的损害者量进去,就跟经历一场光害的暴风雨一样。我平常习惯用信纸大小的笔记本从事写作,报章杂志的散文随笔,以及一本被时代杂志专文介绍,记述XP症与我的畅销书。
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曼纽就插嘴说:“天就快亮了,托比。克里斯得回家了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转头张望,对方和神父就忽然安静下来。我怀疑神父的访客长得什么模样,想必不同于一般的猴子,跟在南湾角骚扰我和巴比的第一代猴子长得不一样。就算长相和恒河猴类似,差别绝不仅止于邪恶的黄褐色眼睛。
我还没留神,他已经把右手放在枪套里的手枪上。“你和我,以后我们再也不会一起看成龙电影了。”
我还没有摆脱这个幻想的纠缠,我以为我会听见她在浴室里挣
我还是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把我的验放在天使上。如果非得要将我放在马槽一景里,以我的长相,拿来当作驴子的脸最合适,她显然把我高估了。
我还是弄不清楚她这番话的启示到底是什么,这到底是她对卫文堡机密计划的理性反应?还是她对失去丈夫这件事伤心过度的情绪化言论?
我还是走到浴室门口重新检查一次,这一次,我把笔灯留在口袋里,仅仰赖卧室里微弱的灯光,因为我不需要,也不想看见血淋淋的现场。两扇门式的窗

最后修改日期:2019年12月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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