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。
我愈听胸口愈紧绷,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你刚才明明说我可以信任你,现在你却反过来威胁我。”
我愈想愈恐怖,搞不好我和欧森的头骨也会变成它们的展示品,我们的肉会全部被剥光,眼睛被挖掉,只剩光溜溜的骨头。
我原本以为史帝文生上车后会将手枪收到枪套里,没想到他居然继续紧握着不放。他把武器靠在大腿上,枪口朝着仪表板。从仪表板放出的微微绿光中,我觉得他的手指好像环绕在扳机护环上,而非直接扣在扳机上,但是这丝毫未降低他的优势。
我仔细端详他的眼神,开口问道:“我可以见他么?”
我再度回到自己的卧房,在一个柜子的抽屉里找到一副备份的太阳眼镜,我顺手把眼镜盒夹在衬衫的口袋里。
我再度用双手举起手枪,瞄准印象中衣柜所在的位置。然后我想了想将枪口对准的方向往左移动三寸,紧接着立即向右扫描到原处。
我在殡仪馆的门廊下止步,不禁徘惶起来,因为我完全无法评估踏出下一步会招致什么样的危险。
我在行动电话的键盘上输入巴比的电话号码,然后按下输出键。
我在黑夜里快步前进,同时在内心反刍等一下要告诉曼纽和他的顶头上司路易斯。史帝文生的事情经过。史帝文生是一个剽悍的人物,我必须好好准备。他身材高大,肩膀宽厚,体格健壮,而且有一张雍容华贵的脸,就像印在古罗马硬币上的人头一样。有时候,他看起来好像只是演员在扮演一个尽职的警察局长的角色,不过,倘若那真是演戏,那么他的演技应该得奖。现年五十二岁的他,总是不带一丝刻意地给人一种充满智慧的印象,让人很容易对他产生尊敬和信任。他兼具心理学家和教士的特质——像这样的特质与他同职位的人都需要,但却鲜少有人具备。他是少数乐于拥权但不滥权的人,他运用职权的时候总是有精辟的判断和热诚在背后支撑,而且他担任警察局长十四年来,他的单位从来没有发生过丑闻、办事不力或绩效不彰的事情。
我在距离巴比家不到三分之一路程左右的地方下车开始徒步前进。这段路堆满了不到一英尺深的软沙,像座小山坡似的横越在石径上。对巴比的四轮传动吉普车来说称不上什么障碍,可是踩着脚踏车穿越这段路可比登天还难。
我在楼梯中间的平台转身,发现上层的楼梯比下层的楼梯还要黑。客厅里的灯完全照不到这么高的地方。我静悄悄地迅速爬上楼梯。
我在码头的西端做了一个九十度转弯,进入两侧都

最后修改日期:2019年12月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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